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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观音

   南海普陀山胜境,只见那汪洋海远,水势连天。祥光笼宇宙,瑞气照山川。
    千层雪浪吼青霄,万迭烟波滔白昼。水飞四野,浪滚周遭。
    水飞四野振轰雷,浪滚周遭鸣霹雳。只见四周山峰高耸,顶透虚空。有千样
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五百年来,竟是丝毫未变。
    登上峰顶却是一片幽静清灵,四顾无人,静悄悄的只闻鸟语蝉鸣。面前一片
紫竹林,当中一条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林中深处。穿过竹林,赫然出现一座禅
院。禅院之内,只见香烟袅袅,雅意盎然,但也是渺无人踪。过了几个花丛,几
道月门,一片竹林,眼看前面已经无路,却听见不远处水声潺潺,便循声而去。
    转过一片竹墙,只见一个一个方圆达十丈的大石天然温泉水池呈现眼前。见
石池贴着山壁那边由石隙间喷出一道热气腾腾泉水,池中热气蒸腾,池边尽是不
知名得奇花异草。
    泉水中漂浮着百花花瓣,受热气一蒸,花露香气更是浓郁。
    温泉水暖,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花雨飘香。
    温热的泉水内,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背影正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
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
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
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
狂震。
    那裸女正是佛门四大菩萨中唯一的女性——南海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看
似悠闲,实则非然,她此时已是身心具疲急需休息。三月前她从此处离开,直到
现在才得以重返紫竹林以稍微歇息,何事牵扯得她如此忙碌?
    话说三个月前,观音正在紫竹林中打坐,忽感心神不宁,又见西,东,北三
方天色一片血红,杀气升腾,观音忙掐指一算,惊悉原来这三方具出现了为害地
方的魔王,不但法力无边且残忍嗜杀,已图炭生灵无数,而三魔都想学当年孙悟
空,欲大闹天庭称王于宇宙,且三魔互不相服,不断交战天下从此再无宁日。
    观音慈悲之心大起,遂将善财童子龙女留下,孤身一人离开紫竹林前去除妖
降魔,费时三月连战三场才将三魔一一锄去,且这三仗打得决不轻松,三个魔王
既能为祸天地能耐当然不小,又得知观音要亲自来除去他们知道祸惹大了,赫然
抛去相互间的积怨,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其中一魔的巢穴—幽冥谷以联手对付观
音。
    观音第一次与其交战正遇三魔所精心设计的五行阵—弑神独尊阵,最后虽以
无边佛法破之她自己却也法力大耗,而第二次再战三魔时毁掉其镇谷之宝—天决
鼎,观音自身的法力也所剩无几,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决战实是天昏地暗惨烈无
比,三魔自知大势已去联手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最强魔法—魔神生死劫,欲与观音
共灭同死,观音施出无边大法将三魔打个灰飞烟灭,但自己却也为生死劫所创,
受了重伤,法力仅剩不到一成,险险回不了紫竹林。
    这可是观音得道后从未遇过之事,所以观音一回到紫竹林,立刻脱去云裳泡
起了温泉,莫要小看此眼温泉,乃是盘古开天地时巨斧所劈之处,是地热之精华
所在有疗伤和增长法力的奇效。
    观音浸在温泉之中,放松全身所有经络,任毛空张开以吸收地热之气,出浴
中的观音此时已不复平时宝相庄严,肃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
    她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
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
香。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
    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晰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
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饱满
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
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
    由于观音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仅仅是这些,已
经让人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了。观音此时进入无空无我的境界,时而神游
苍穹,时而俯瞰九洲,念及天下仓生,慈悲心起,中土百姓实在受苦太深。
    忽而又想起了自家之事,暗想:「龙女和善财童子哪里去了,怎地我回来这
幺长时间也不见他们来应我,他们知我此去是办正事,照理不该贪玩不归的,怎
地……」
    正在这时,一个柔柔韧韧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现在我手里」。
    观音不禁大吃一惊「这是怎幺回事!」
    使观音吃惊的并非是这声音的内容,而是这声音的来源,因为这声音并非是
从外部传入耳中的,而是直接从她自己的脑中响起的,即是说有人进入了她的心
灵,知道了她的想法,并且能控制她的意志,这还得了,要知观音是何等样人,
她的修为在三界中除如来佛祖外可说首屈一指,怎会随便让人控制了心灵,忙将
心神收摄,将凤目猛睁,却已是入夜。
    满天星光闪烁,幽幽灼灼煞是美丽,似爱,似情,似怨,似泣,似清晨花瓣
上的露珠,似黄昏湖面上的波光粼粼,更似深夜里情人脱下了最后一层薄纱,谁
见了这星光都会为它的艳丽所震憾,不由自主地投入这夜空中去,观音却知此乃
立判生死的时刻,决不容犹豫,勉力鼓起所剩无几的法力腾身飞退,因她知道那
不是星,而是剑,是似星的剑,是似剑的星——腥剑。
    倏地,满天的星辰消失了,只剩了无尽的夜空,深隧无比,似要帮人领悟虚
空宇宙的奥妙,令人不禁驻足凝神思考,观音却知半刻也不能停,足尖轻点竹稍
继续飞退,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夜空,只是黑,只是空——黑空披风,这一退就是
二十丈,忽而重见天日,却原来暗夜明星具是幻像。
    观音知已脱离险境,方才落地只骤觉五内翻涌,胸口发闷,哽嗓发甜,眼前
一阵模忽,知是自己强行施法,气力不继,几以虚脱,忙意守丹田,加紧回气,
口中却道:「是你幺?」那悦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菩萨别来无恙」
    这声音既有男性的低沉,又有着女性的甜腻,既有童声的纯真,又有着老人
的沧桑,听来怪异无比,就那样轻飘飘地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让人分不清是上
是下是左是右,却又使人十分舒服,直象母亲抚儿入睡时的轻歌。
    观音只觉混身酥软,昏昏欲睡,心中一懔,知道自己以失去了平日的灵觉,
故为人所乘,忙将左手举起捏个法诀,右手朝空一指运起了「冰雪御心决」切莫
小看这一法诀,乃是佛家三密诀之一。
    当年释迦静修于菩缇树下,忽一日只觉心烦意乱,欲念丛生,心魔乱舞,杀
机大盛,贪,吟,痴愁煞人,知道这是修练的必遇之关,遂以大智能悟出此诀,
之后修行一帆风顺,终成正果。
    「冰雪御心诀」乃是佛家弟子去除魔念的第一大诀。
    其诀曰:「其心若雪,万愁可解。其心若冰,万物皆清。其心若琴,万毒不
侵。其心既定,万念皆静。」
    观音祭出此诀,顿觉烦恼皆去,头脑回复清明,幻像无踪,却见一嗖冷剑向
自己面门刺来,奇快如电,此剑虽狠,观音却知非是真正杀招,从容将头向旁一
摆避过临门一剑,紧接着抬起右脚向下一蹬,挡住了那无声无息由下而上划向小
腹要害的一掌欲借力而退,就在这时只觉眼前黑影一晃,无数身影在自己周围盘
旋,重重掌影如天塌地陷般从四周压来。
    观音闭住一双俏目,十指如莲花般绽放,在身体周围变幻出各种法诀,似幻
似真,仿佛骤然长出无数手臂,双目虽闭,每只手上却都长出一支眼睛,将天地
万物看个通透,宇宙奥妙窥觅无踪——千手千眼观世音,砰砰砰砰……
    只听连串交击之声终将对方击退,正欲稳住阵脚之际,却觉胸口一凉已被人
抚了一下,观音不禁心中一懔暗道:「快了这样许多,感觉这般此实在,区区百
年他的进境何以如此之快?」
    表面上却从容不迫,定睛望向雾气蒸腾的温泉池,问道:「冰露,是你么,
佛祖怎样了?」
    「冰露」冰一样清,露一样纯,乍一听是个柔美少女的名字,其实事情却非
如此,百年之前这两个字乃是天地人三界的禁忌,孰人谈起这两个字都会为之色
变。
    原来在百年之前东岳泰山之巅出了一个人神魔共愤的魔异名曰「判」,将天
下搅得不得安宁,人神魔共愤?
    自古魔与人神互不两立,三者怎会共愤?可「判」正是这样一个是这三者都
欲除之却又唯恐避之不及的魔异,皆因为他自出世之始就只会做一件事——杀,
「判」天生神力,却不知用于正途,又不知在哪里修炼了一身绝世魔功,而他真
正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魔功是以被他杀死的对手的冤魂增强功力的养料,他杀
得越多,冤孽越重,他就变得越强大,于是他成为了一具杀戮的机器,似乎他生
来的使命就是毁灭。
    他又有两件护身法宝,一曰「星剑」一曰「雪披风」星剑乃上古传下的神兵
锋锐无匹,配上「判」自创的剑法「弑」其剑势一出,若满天繁星,真假难辨,
眨眼之间就可斩千人于剑下。
    由于杀戮太多,每当星剑一出,一股血腥之气就会弥漫当场,经久不散故而
逐渐被传名为「腥剑」,而雪披风则是以千年神兽「雪麒麟」的皮制成,质地纯
白,晶莹剔透,可随主人的意志随意伸缩。
    「判」宰杀敌人之时将雪披风展至无限,天地间一片纯茫,令对手失去方向
感,再配上他的魔幻身法,取敌之守如探囊取物。
    「判」在杀敌之后往往用雪披风揩抹血迹,渐渐地雪白的披风变成了血红色
的,继而变成了黑色,而当雪披风再被使用时也随之乌云蔽天可怖之极,雪披风
从此也就被称为「黑空披风」。
    泰山本是天下灵气所聚集之地,僧道神仙多居于此而朝拜的人们也自络绎不
绝,「判」自一出泰山便将方原五百里内的神与人杀得片甲不留,魔界之人只以
为来了个同道救星,纷纷前去相聚,却也都是有去无回,泰山一时成为恐怖之域
的代名词,「判」见无人可杀便四出为祸天下。
    终惹出了佛祖如来亲临泰山欲收服于他,却竟然耐何他不得,佛祖为保天下
沧生联结了道家首领带领数千精英围绞「判」,而魔界在「判」手中亦吃亏不小
故而其首领也带手下数百参与此行,「判」在人间停留最多人界受的损失也最是
惨重,中原帝王不顾战事亲率大军二十万将泰山团团围住务要将其杀之。
    在付出极大代价终将「判」擒下,众人欲将其杀死,佛祖力劝之,曰:「恶
之大者,感之,凶之极者,化之,苍生之福」。
    遂将「判」带回西天,将其镇于莲台佛座之下,每日聆听佛祖讲经,以佛法
感化之,并让「判」改名为「冰露」以期消其火气磨其唳气,之后只要一提起冰
露天上人间都会胆颤心惊尤有余悸,而冰露二字也就成了三界的禁忌,今日冰露
重出,观音立知是佛祖那里出了事,急于问出情形。
    「许久不见菩萨又漂亮了许多呢!」冰露那轻柔的声音又回绕在耳边。
    这句话虽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但由这柔和的嗓音说来,却既使人觉得毫无
恶意,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观音此时头脑已恢复清明,已知声音源自何处,玉手轻挥,一股和风送往刚
刚沐浴的温泉处,蒸腾的雾气立被吹散,一个白衣男子于温泉池上显现出来,只
见他双足轻点池水,就那样轻松地伫立于水面之上,仿似一间秋叶,随着池水的
涟漪上下沉浮。
    说不出地挥洒自如,这人生就一副瘦长面孔,却更有着比女孩子更白腻的肌
肤,嫩滑如美玉,透明若冰雪,嘴边不觉有半点胡根的痕迹,他不但眉目清秀,
尤其那一对丹凤眼长而明亮,与人一种有点阴阳怪气的美态和邪异感,但却无可
否认地神采迫人,无论对男对女,均有种诡异的引诱力,却又带着一种洒脱的风
姿。
    他的眼神温柔无比,无论看什幺都带着一股怜爱之色,唇片被薄,却又显得
冷漠无情,此人正是冰露。
    观音不答他话,只是又一次问道:「佛祖怎样了?」声音虽还是那样平静却
也不由自主地透出些许焦急,冰露听罢微微一笑道:「我本可骗您说已把佛祖杀
了,那样您毕会急怒攻心,我也可更容易将您擒下,但我若那样做了,只会让您
对我失望,事实是佛祖被我主人生擒,被囚禁在以前我被关押之地,而我则奉命
来此将您擒去西天交于我主人处置。」
    「你主人?」观音不禁一楞,「谁能作你的主人?」这话问得确实有理,以
冰露之能,三界合力都擒之不下,怎会甘心认人为主,究竟谁有这幺大能耐?
    只听冰露柔声道:「对不起,我主人之名暂不便透露,待我将您擒下交至我
主人座前,您自会一清二楚,好了菩萨,不要闹了,快过来让我将您缚了,随我
去吧。」说话之时脸上还带着一种颇为不耐的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气,好似眼前的
决战,是小夫妻的打情骂俏一般,很明显他早已将观音视为了囊中之物,只等他
取走罢了。
    虽知是对方的扰敌之计,观音却也不禁为之气结,正要答话,忽然眼光落在
了冰露的手臂之上,只见他的手臂上烙着一个金色的圆圈,而圆圈的中心赫然有
一棵菩提树,这棵菩提树呈一片血红色,似乎散发着无比的邪气与怨气,仿佛九
天地狱之中所有的冤魂全都破土而出,围绕着这棵树在嚎叫。
    以观音的修为,看到这棵树也不禁大惊失色,胸口一阵悸动,整颗心砰砰直
跳,似乎要从哽嗓里蹦出来,一滴冷汗从前额直流下面庞,颤声道:「你臂上这
标记从何而来?」冰露微微一笑道:「此乃我主人所赐,菩萨莫非见过?」
    观音一听立时从心底冒出一股凉气,一种自从她得道之后就从未有过的感觉
充盈在头脑之中,那就是——绝望。
    只见观音娇躯颤抖,哀声叹道:「冤孽啊冤孽,血祖既出,三界大劫已不可
免。」究竟是谁能将观世音菩萨吓成如此模样?
    话还要从当年释迦菩提树下悟道说起,当年释迦佛祖虽悟出「冰雪御心诀」
    将魔念征服,却也留下了一丝缺欠,皆因「冰雪御心诀」只能将魔念强行排
出体外,却不能将之化解,释迦离去之后这股魔念仍久久不去,最后全都附于菩
提树上。
    数年之后菩提树成为大凶之物,凡见此树之人数天内必死无疑,而且死状奇
惨,释迦得知此事前往查看,知是树中魔念作祟,命人将树烧掉,并将其沉入海
里。
    哪知却有一粒种子没被烧死,随树干一起沉入海中,而菩提树中的魔念也全
部保留在了种子中,这粒种子随海水漂流,不断吸取天地精华,渐渐形成了一颗
闪着异样色彩的美丽珍珠,在这颗珍珠的表面上,赫然留有当年菩提树的标记。
    这颗珍珠经过长年的漂泊,终有一天,被海水推上了中国南方的一处岸上,
又过了一段日子,有一渔民恰巧从此路过,被此珠的异芒所吸引,上前查看,见
是一颗硕大无比的珍珠,以为是老天赐下的异宝,欢天喜地拾回了家去,此渔民
名叫——张角,张角将珍珠供奉于家中,日子一久,渐渐被珍珠中的种子透出的
邪气附上了身,失去了本性,变成了一个凶厉无比,法力无边的恶魔。
    在与珍珠相处的日子中,他发现珍珠有一些奇妙的本领,其一就是可以控制
人的意志,使人们心甘情愿地被珍珠的主人所奴役,其二是可以吸取人的怨念,
并将之转化为主人的力量。
    其时正值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困苦不堪。
    张角便身携此珠以行医为名,四处散播妖言,蛊惑乱民,成立太平道邪教,
张角自封为教主,道号为「血魔」,最终酿成了震惊天下的黄巾之乱,中原百姓
为此死伤无数,太平教所过之处,人们皆成为其疯狂的教众,官府衙门全部被踏
平,官员兵丁及其家属俱被碎尸示众,而百姓们为了能够进入张角所虚构的「太
平永乐」的世界,更是不吃不喝地追随在张角之后,沿途之上饿死病死者数之不
尽,官府屡屡围剿,却每次都大败而归,死伤无数。
    事情惊动了天庭,玉皇大帝派出十万天兵天将,以二郎神杨戬为帅,浩荡开
赴人间,欲擒拿张角,灭太平道,双方于九华山下大战三天三夜,结果却是天兵
天将惨败而还,元帅二郎神杨戬被擒。
    玉帝大惊,杨戬乃天界第一武神,若他遭擒岂还了得!无奈之下只好去求如
来佛祖。
    佛祖听罢事情原委之后,立知张角十分凶恶,远非一般妖邪可比,于是率领
从众弟子中精挑细选出的五百名精英,亲自动身前去救援杨戬,并特地命观音菩
萨随行,以增强实力,此次佛界可谓精英尽出,满以为可以救出杨戬。
    哪知与张角大战之后,竟是佛界全面惨败,除了如来和观音外,其余五百人
无一生还,而观音更因拼死保护如来,受了极重的伤,不得不回西天治疗,佛祖
苦思败因,终于悟出是张角所携带的珍珠才是他力量的源泉,于是化身为太平教
众,混入太平教大本营中,此时太平教正在举行庆功祝捷的大宴,教徒们见张角
连如来佛祖都毫不费力地击败,都认准太平道得天下是大势所趋,无不由衷地喊
出「教主万岁!」
    张角也因此次大胜而得意忘形,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知。如来趁此机会,
将张角身上的珍珠盗了出来,次日再与张角决战,张角既失了珍珠这最重要的凭
依那里还是对手,被佛祖当场击杀,佛祖杀了张角后救出杨戬,又集合了天庭的
剩余兵将,趁太平教大本营一片混乱之际一举将其攻克,太平道终被剿灭,黄巾
之乱虽被平息。
    但太平教众对于统治者的怨愤之情,以及在黄巾之乱中死去的人们的冤魂,
却也被珍珠尽数吸纳,由于吸取的怨念太多,珍珠上的菩提树变成了血红色,这
颗珍珠由于曾被张角随身携带,更是张角力量的来源,所以就被人们叫成了「血
祖」。
    佛祖灭了太平教后,将血祖带回了西天大雷音寺,欲以无上佛法化解血祖中
的怨气,可血祖中的怨气乃是当年释珈摩尼留下的,与佛家最不兼容,根本不是
佛法可化解得了的。放在大雷音寺一个月,反将寺里弄得天翻地覆,许多修为较
浅的弟子都不明不白地死去。
    如来苦思多日也找不出化解之法,正愁眉不展之时,忽有一日从九天十界之
外飞来一块陨铁,落在大雷音寺前,此陨铁奇寒无比,且异常坚固,其坠落之处
方圆十丈内尽皆成冰。
    佛祖一见大喜,说只有此物可镇住血祖,命人将陨铁运到火山口,以地火高
温煅造九九八十一天,将陨铁打造成为一个炼丹炉,把血祖铸进炼丹炉底部,以
炼丹炉的奇寒封住血祖的怨气令它不能再作恶,并将炼丹炉送到天庭,委托太上
老君看管,本以为自此可以平安无事。
    哪知却又出了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砸了个粉碎,后来
孙悟空虽被压在五指山下,但血祖却也自此不知所踪,佛祖曾经多次大力寻找,
终都无功而还,最后只得作罢。
    观音当年曾与血祖大战,并惨被重创,对其威力至今心有余悸,即使打坐入
定时也常常会被当年的情景所惊醒,今日一见血祖的标志自是吓得不轻。
    只听冰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菩萨既已知我主人来历,也就该知与我主人
对抗的下场,若识时务就及早投降,我在我主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必可对你从
轻发落。」
    观音闻言一惊,心思收回到现实中来,暗责自己大意,眼前的危机还没解决,
却哪来时间害怕,冰露法力高强,又有备而来,以自己现在情况并无必胜把握,
若是再胡思乱想必败无疑。
    忙将一切杂念抛开,进入到无空无我的境界,道:「这么多年你那目空一切
的毛病还是没改,当年你不正是因此被我擒下的吗。」
    原来当年冰露与三界战于泰山,眼看寡不敌众,便向佛祖提出要求,要一对
一决胜负,否则便不惜一切逃走,再肆机报复。
    佛祖知道冰露的实力,若一意逃走恐怕真的拦他不住,就答应了他,双方约
定佛道魔三界各出一人,与他共比试三场,只要他败了一场便须认罪伏法听凭处
置,反之则放他一条生路,头两场佛界魔界各派出一名顶尖高手,都被他轻松击
杀。
    佛祖眼见势色不对,忙命观音变化成一名道人,代表道家出战,冰露眼见是
道家方面的人,以为也与前两个差不多,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将黑空披风和腥剑
都弃了,赤手空拳地战斗,却不料观音将杨柳玉净瓶祭了出来,冰露猝不及防立
时被收入瓶中,束手就擒。
    冰露闻听此言立时色变,双目杀机大盛,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着,身子不动分
毫,足下的池水却掀起滔天巨浪,一股肃杀之气以他为核心散了开来。
    刚才那温文而雅样子荡然无存,显见心中愤怒之极,过了好一会,冰露才平
静了下来,「菩萨请休要再提此事,当日一战,在下铭刻肺腑,半刻不敢或忘,
我主人动请命亲自来擒您,便是为一雪前耻,如今您身负旧创,体虚气弱,情势
与当日天壤之别,若再不乖乖投降,休要怪我辣手无情了!」
    只见观音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左手微扬,一件晶莹剔透的物事现于掌中,冰
露一见此物,立时脸色大变,双目不能掩饰地露出了惊惧之意,只见此物通体上
下闪着柔和的光彩,一枝碧翠的杨柳在其上面若隐若现,正是当年用于降服冰露
的杨柳玉净瓶。
    观音柔声道:「冰露你太冲动了,被怒火蒙蔽了心智,一上来就想置我于死
地,却忘了上次是怎样为我所擒的,若你刚才一出手就先毁了此瓶,我要败你恐
怕真要费一番功夫了。」
    冰露此时再也没了方才的从容不迫,二话不说转身便逃,观音哪能容得他如
此就走,左手托起玉净瓶,口念法诀,就要运功将玉净瓶祭起,冰露却忽然停了
下来,转过身凝视着观音,脸上露出一付诡异的笑容,观音见状不禁心里一惊,
要知神魔之间的较量,与人间的比武较技不同,双方不仅要分出功法的高下,更
主要的是将对方的元神锁紧。
    因为功法的极至无非是对天地自然万物的控制,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看透了万
物的本质,辨识出严密得的然结构,各种节奏和机能,物质存在的各种差异和相
互作用,以及整个宇宙的那种不可言传的秩序,重新得出了对于生命和时间的理
解,进而重新把握回自主与自我,从而超脱于所自然规律之外。
    真正克服时间与空间对自己的限制,反过来有可以以自己的意志控制万事万
物,甚至化无为有,化实为虚。
    这种层次,对于观音和冰露这种境界的人来说,谁都可以轻易做到,然而由
于双方都挣脱了宇宙万物的束缚,所以任何功法亦对他们不起作用。
    唯一的方法便是以各自的元神相互较量着,只要将对方的元神制住,便可粉
碎对方的精神念力,让对手重新回归成为大自然中的一部分,自己就能够控制住
他。
    观音与冰露的决斗,双方的元神早已相互比拼多时,而冰露转身逃跑之际,
观音已看出他心神失守,更是将其元神紧紧锁住,即管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
跑不掉,更通过对其元神的控制,精确的预知了他下一步的位置,将所有功力聚
集再玉净瓶上。
    届时只要将玉净瓶祭起,玉净瓶就会一直追着他,无论其如何变化,都会将
他收入瓶中,可是冰露刚才那轻轻的一停,他的元神竟然凭空地消失了,不仅使
自己判断错误,更令玉净瓶失去了目标,进退失据,这是怎幺回事?
    就在此时,观音掌中的玉净瓶却起了变化,瓶中的杨柳枝忽然变成了一条浑
身翠绿眼睛血红的小蛇,闪电般地游出了瓶口,爬到了观音的手臂上,照准那雪
白的皓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观音一声惨呼,只觉左腕一麻,跟着整个儿左臂都有一种被条条撕
裂的感觉,玉净瓶甩手飞脱,冰露眼见机不可失,忙探手入怀,闪电般地抽出一
物,想玉净瓶掷去,只见此物在空中略一停留,便划出一道怪异的弧线,直飞玉
净瓶,二者在空中相遇,只听「砰」的一声,玉净瓶立刻碎成牙粉,打碎玉净瓶
后,此物又依原来轨迹飞回冰露手中,观音此时强忍住钻心巨痛,勉强将手腕一
抖,小蛇立时像箭矢一般直飞出去,刹那间消失无踪。
    只听冰露一声长笑道:「菩萨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怎会忘了玉净瓶这刻骨铭
心的耻辱,适才与您交手之时,我早已将瓶中的杨柳枝换成了那条毒蛇,只不过
您太累了没有察觉而已,之后我装作落荒而逃,无非是让您放心使用此瓶罢了」
    观音闻言不禁心中一懔,这时才明白刚才胸口为何被摸了一把,原来是为分
散自己的注意力,好将杨柳枝掉包。
    区区百年不见,这冰露竟然已经有了如此机心,看来他再非当初初出泰山的
那个人了。
    刚刚想到这里,观音忽觉左臂巨痛消失,却代之以一种更让人无法忍受的麻
痒的感觉,观音心中暗惊,知道是中毒太深之故,想不到此毒如此厉害,忙抛开
一切运功驱毒。
    冰露在一旁看着,却也并不阻止,只是将手中之物来回把玩,得意之情溢于
颜表,想当初自己败于观音之手,被收入玉净瓶时,便发誓要报此仇。
    此刻玉净瓶已碎,而它的主人也就快毁在自己手里了,想到这里不禁仰天长
啸,只觉这百年来的屈辱一扫而空。
    此时观音正全力驱毒,却也不敢忽视冰露,闻声朝他望来,目光却落在他手
里那东西上,只因观音觉得那东西颇为眼熟,仔细一看,不禁花容失色,惊呼出
声,皆因为那东西正是「乾坤圈」。
    「乾坤圈」是哪咤三太子的护身法宝,哪咤是天庭里仅有的实力可堪与二郎
神杨戬相比肩的勇猛之将,仗「乾坤圈」伏魔无数,对它喜爱无比,曾对观音有
云:「吾一生平魔无数,均赖此圈,人在圈在,圈失人亡。」
    此时,观音骤见乾坤圈竟在冰露手里,岂能不惊,喝问道:「此物你如何得
来?!」
    冰露闻言面现诡异笑容道:「捡来的!」
    说拔从怀中掏出一物掷给观音,观音接过一看,心中立时一阵绞痛,险险昏
厥过去,此物乃是一节莲藕,只不过此藕光色晶莹,似玉石精心雕琢出来一般。
    原来当年哪咤年幼时曾大闹东海龙宫,打死龙王之子,又将龙王身上的鳞揭
了下去,龙王一怒之下将哪咤的父母抓去欲杀之泄愤,为了不连累父母,哪咤将
自己身上的肉一刀刀剐了下来,自裁以谢罪,的师傅太乙上人为了救他,用莲花
和莲藕为他重塑身躯,自此哪咤凡体成仙,修成正果。
    观音刚才将莲藕接在手中,已清楚地感觉出此藕正是哪咤的真身,哪咤之兄
木咤曾是观音首徒,跟随过观音好一阵子,哪咤经常来南海紫竹林拜访,观音对
他最是怜爱疼惜,甚至更胜乃兄,今日见哪咤竟落到尸首不全的境地,心中悲愤
可想而知。
    表面上却平静从容,淡淡地问冰露道:「是否你干的?」
    冰露点头答道:「此乃不识时务者的必然下场。」
    观音只觉一股无名怒火充塞胸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暗道:「看来三界
大劫已不可免,而我也决非血祖对手,唯今之计惟有拼死将冰露铲除,以断去血
祖一臂,让苍生少受些祸害。」
    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将双臂轻轻一振,人已飞上九天之高,只见一蓬金芒笼
罩在观音四周,金芒里观音仙容恬静无波,一对秀眸变得幽深不可测度,俏脸闪
动着圣洁的光泽,飘飞的秀发软垂下来,紧贴着她修美的仙躯,超然于一切事物
之上,包括了胜败生死。
    观音双手合拢,作莲花盛开之状,口中低吟:「夕阳照雨足,空翠落庭阴,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蓦然间,天地静止了下来,时间似若停止了它永不留步的消逝,冰露看着这
一奇景,眼里路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刚才与观音第一次交手之时,他就一直掌握
着主动,皆因他知道观音已是强弩之末,更从已被他主人控制了思维的如来佛口
中清楚地知道了观音的每一个弱点,故而方才动手之时他要进便进,要退便退,
从容自若,再他看来无论观音再怎样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掌握,可此时他却发现他
错了。
    当观音垂首低吟时,他忽然发现,他再也把握不到观音的所在,并非说是观
音消失了,而是因为自观音体内忽地如洪流般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此力量之
强,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一瞬之间已将他的灵觉完全封死。
    他的所有感官甚至原神,都像在被千万把针锥一起猛扎似地痛苦无比,更令
他感到害怕的使观音此招之中似是隐隐透着一种极强的邪气,这股纵横的邪气环
绕在观音的四周,似要将一切吞噬,而那似怨似泣的低吟,此刻也似乎引起了十
八层地狱里妖魔鬼怪的共鸣,仿似鬼子夜哭般,变得尖锐刺耳,让人听得不寒而
栗,紧贴在观音身上的秀发此时也根根直立而起,仿似九天地狱里的魔王现出了
真身。
    一向是普渡众生,大慈大悲,被认为是佛家代表的观世音菩萨,怎会使出如
此邪气四溢,魔气纵横的一招,这可是冰露之前想也没想过的,早先想好的所有
对付观音的方法在此时都失去了效用,那种颓丧的感觉,令他的信心气势大大受
挫,一时之间他再也摸不透观音的底子。
    这回他是真的怕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怎么竟会使这等诡异的招数?
    话还要说回三个月之前,观音为解中原众生之苦,以无上法力消灭了为祸天
下的三大魔头,自己却也被三魔联手使出的奇招魔神生死劫重创,在返回紫竹林
的路上,观音痛定思痛并仔细研究此招,终于悟出此招奥妙,发现此招虽邪异无
比,却也是威力无边。
    若用以之来除魔降妖,当是非常管用,可是其中却有一个死结,因为此招一
出,无论对手是谁,出招者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敌皆亡,双方都决无幸
免,且破坏力极大,方圆百里内尽成焦土,片瓦无存。
    这与佛家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思想相差甚远,这种两败俱亡的结果也决非大慈
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所期望的,故观音曾下定决心永不使出此招,以免祸及无辜,
可是今日面对冰露,观音知道若让他走掉,天下必会尽受荼毒,而冰露的强横,
观音以现在的状态,自问难以取胜,与其被擒受辱,不如奋力一搏。
    观音遂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抱定舍己以救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坚定
信念,义无返顾地使出了魔神生死劫,虽明知事不可为,也要以自己的修为换取
苍生少受一分屠戮。
    刹那间观音以化作一道金线,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撞向冰露,而冰露早
从观音飞来的速度和和气势中判断出,只要与之想撞必是灰飞湮灭的结局,偏是
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丝毫动弹不得,方圆百丈之内被一堵气墙完全凝固住,且这
堵气墙分布得是那幺平均,全无弱点,无论怎样挣扎都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
等待死亡,眼见避之不及,冰露再也忍耐不住,惨嚎一声,闭目等死。
    观音也欣慰地合上了俏目,为了苍生之福,怎样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这时,观音暮觉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不断迸发,接着聚
而成流,合成欢快,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观音法力深厚,早已寒暑不能侵,而今却忽然打了一个哆嗦,还有一种难以
言寓的快意,竟似在男女肉欲交缠时高潮的那一刻,这时候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产生这样子的感觉,对观音而言,可谓荒谬得比荒诞还要荒唐,可它偏又真的发
生了,继而,这阵仙妙的快感又欢畅地舒泄了出来,一时间,她泄了气,舒服极
了,但整个人却萎谢了。
    这阵愉悦的哆嗦一过,观音遂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恐怖的事实」,她不能
动了,欢快之后,她体内的真气忽然周身百转,全塞在一隅,气不游,力不聚,
血液也似凝固了,她整个人就凝在那里,她体内潜入了一些居然连她也不能觉察
的力量,她中毒了,这决不是刚才的蛇毒,而是另一种力量大得多,也隐蔽得多
的毒,否则也不会到了此刻发作时才被察觉。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兼且猝不及防,观音根本不及变招,就那幺保持着原
有姿势,从半空中跌落尘埃,趴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了。
    冰露看到这一情景,登时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付如释重负的表情,抹了一把
头上的冷汗,自言自语道:「主人果然英明,若非听从了您的劝告,此刻我怕早
已性命不在了。」
    说罢缓缓踱到观音近前,蹲下身去,仔细观赏着观音那以一副怪异的姿势爬
在地上的仙躯,观音被偷袭时,正在洗浴温泉,而整个交战过程中,双方均是以
快打快,哪来时间穿衣服,所以观音刚才一直是赤身裸体地战斗,二人斗智都勇
平死相搏时,冰露还没来得及觉出什幺,可此时胜负以分。
    冰露看到观音那恐怕连如来佛都没福看到过的胴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
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时,冰露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泛起,遍布全
身。不禁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在观音那雪白滑嫩的脊背上来回抚摸,口中却
道:「菩萨您知这是怎幺回事吗?
    我临来之时,我主人曾将一瓶药给我,此药名为「软玉酥」,是我主人费了
极大心思才配置出来,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人的圣药,只要沾在身上,即使是
一点儿,就会钻进皮肤里去,一旦渗入血脉,流入心脏,就会使人全身酥软,功
力越高,散功越快,且会使人产生男女欢爱之欲,无论修行多高,也绝对抑制不
住这种欲望,此药只要一开瓶见光,便会迅速散于空气中,且绝对无任何异状,
任是大罗神仙也察觉不了。
    主人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将这药先布在四周,然后再与你动手,初时我还
觉得主人有些多虑了,此刻想来,确是句句金石良言!
    「对了,菩萨,您现在觉得怎样了,是否感到很舒服呢?舒服的话就说出来
呀!」观音此时虽动也不能动,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感到确实非常舒服,此药
最邪异之处,就是明知被此药所制,自己却一点拒绝的意识也没有,只觉如此动
也不动是最舒服的,全身就像漂浮在云雾之中,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遍布整个身
体,就像是刚才沐浴温泉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
    对了就像在母亲的胎盘里,既温暖又舒适,观音虽明知不该想这种东西,可
就是情不自禁,以观音的修为此时竟不能自控,可知此药有多幺厉害,偏是冰露
此时竟摸上身来,且摸得十分讲究,力道忽轻忽重,轻似雨花沾唇,重似稚鸟啄
树,感觉就像按摩一样,所不同的是,这种抚摩极具挑逗性,专摸向女性最不想
被人摸又最想被人摸的地方。
    观音自从得道之后何曾被人这样摸过,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觉遍布全
身,观音与孙悟空不同,并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而是肉身成圣,从凡胎中修
炼成正果,故而虽法力无边,身体结构却没有太大改变,依旧是一个女人,此时
全身功力散去,一些女性身体上自然的生理反映就显露了出来,药力的作用加上
身体的抚摩,观音此时只觉迷迷糊糊,如坠五里雾中,「啊~~~~」
    令观音不能相信自己的是,自己就那样地呻吟了出来,而且声音竟是那样地
淫荡,这可是她以前想也没想过的。
    冰露听到了此声,不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堂堂观世音菩萨,叫起春来竟
是如此动听,好象个中老手一样,我早听说有送子观音,难不成这些儿子都是您
生出来的?
    待会儿您跟我一起去见主人,路途上一定要多叫几声给我听听!「观音猛地
一惊,心中暗自警惕,知道邪药正在摧毁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意识,忙暗念
冰雪御心诀,将思想硬从刚才的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顿觉脑中一清。
    沉声喝道:「冰露当年你虽是滥杀无辜,天理不容,可也是明刀名枪,光明
磊落,不失英雄本色,想不到今日竟然会沦落到使用如此卑鄙下流手段的地步,
实在让人齿冷,可知当日之败击碎了你的信心,当初那个冰露早已不存在了,就
算你变得再厉害,也无非是别人的傀儡罢了,别痴心妄想了,我决不会向你投降
的!」
    冰露闻听此言,似又记起了当年之耻,双眼抹过浓重的杀机,旋即消去,眼
望前方,正要说话,却见前方一片紫蕴蒸腾,华光四射,正是紫竹林,冰露像忽
然想起了什幺,得意地笑了起来,道:「菩萨既然将话说得这幺满,咱们便来试
试吧。」说罢将观音轻轻扶起,横抱在怀中,缓步向紫竹林踱去。
    一直进入紫竹林深处,忽见前方有一口深井,井口的外壁上刻着三个字「育
竹池」,井中流动的是温热的泉水,井口之处热气蒸腾,煞是壮观。在井边不远
处,一座朴素的茅屋悄然而立。
    冰露停了下来,将观音轻轻放在地上,没再理会,却在一旁欣赏起了四周的
紫竹,紫竹色如玛瑙,温软如碧玉,却又坚韧无比,冰露轻轻地拈玩着翠绿的竹
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只见他走到观音近前,合上双目,双
手捏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所有的竹子像有了生命般活了过来,不
断地左右摆动颤抖着,最后却又都无一例外地将枝头向冰露低了下去,好似向他
垂首示意,表示服从一般。
    冰露低下头来,笑着对观音道:「我曾听如来说,这片紫竹林乃是您亲手栽
种,多年来您对它们照顾有佳,仿佛自己的儿女一般,甚至不许别人碰一碰,不
论您有多忙,每月必然为紫竹林修剪一番,且从不假他人之手,有趟玉帝暮名前
来观赏,见此竹生得美妙,欲移走一株种在天庭,竟被您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结果您爱竹的美名自此传遍三界,而这紫竹林也自此闻名遐耳,可您想没想过,
这些竹子有天也会背叛您呢。」
    说罢伸手打了个响指,又将手指向观音,喝道:「孩儿们,上吧!」只见四
棵原本坚韧的紫竹忽然变得柔软无比,闪电般弯下头来,用竹干将趴在地上的观
音的手腕脚踝全都捆住,紧接着绑着观音双手的两棵竹子又猛地将头抬了起来,
而绑住观音双脚的竹子却没有动,刹那间观音就那样身不由己地呈大字形被四棵
竹子捆绑,立在空中,只两脚尖不时微触地面,观音自有生以来,何尝被如此摆
弄过,不禁又羞又恼,欲要挣扎,却又偏偏浑身无力,心中一急,气血攻心,双
颊不禁微微泛起了一片桃红之色,映衬着那如雪的肌肤,更显得瑰艳无比。
    冰露看着眼前情景不禁有些发呆,百年之前冰露败在观音手下,并为如来佛
祖所擒,从那一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而他当初之所以被击败,主要就
是因为低估了观音和玉净瓶的威力,所以他对观音的恨意犹深,在他被关押在西
天极乐的日子里,他发誓有一天要将观音生擒活捉,并用最残忍的酷刑折磨她,
让她受尽屈辱而亡,以解心头之恨。
    如今他终于可以办到了,那种得意之情决非语言可以表达,可一时之间,他
却有种不知从何入手的感觉,过度的兴奋使他有点不知所措,在来这里之前,他
曾设想出了很多种方法对付观音,可此时竟一种也想不起来。
    但他只是站在观音前面看着她,他的眼睛上上下下瞄着她看,看着她完美的
胴体,忽然他像想起了什幺似地一拍额头,笑着对观音道:「菩萨总是这样浑身
僵硬,想必不太舒服吧,我便让你歇一歇。」
    说着冲着观音脸上吹了一口气,暮地,观音发觉自己能动了,浑身的麻痹感
也消失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她连忙将双手双脚发力回收,以挣脱竹子对她
的束缚,摆脱这难看的境地。
    冰露也不阻拦,只在一旁微笑看着,接着观音却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她
虽然能动了,可功力却一点也提聚不起来,那并不是说她的功力消失了,她感到
功力还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可是她却无法控制它们,一股股真气在体内盲目地乱
窜,东一团,西一团,却始终无法合拢成一体,换而言之,她的功力还在,但却
再也不能为她所用了,而绑住她的四棵竹子在冰露功力的催谷之下其坚韧程度远
超过她的想象,无论她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最终,在经过一番无谓的努力之后,她放弃了,任由竹子绑着,一动也不动
了。
    冰露笑道:「怎样菩萨,这回知道软玉酥的真正厉害了吧,中了这种药,体
内的真气就在也不听你的了,就算修炼得再厉害又有什幺用。」观音并不答他,
只是闭目不语,因为她非常清楚,任何的话语都只会带来更大的屈辱。
    冰露微笑看着观音,那是一个邪恶、蔑视的笑容,他慢步走向她,他距离她
一尺前停了下来,并凝视着她的双眼,突然间伸出手来,再观音那丰满的豪乳上
摸了一把,观音自从懂事以来和曾有人对她这样干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胸
部传了过来,忍不住惊呼失声,娇躯一颤,冰露退回原来位置好好的欣赏她完美
的乳房,他为她尖挺双峰而着迷,在这完美的双峰上在她美丽的胴体上傲然的挺
立着,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乳头、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色的乳
头的美丽。
    他的嘴角轻轻的一笑,因为他发现当他的手轻抚过她的乳头时,她的乳头因
而逐渐的变硬变大。
    冰露知道,似观音这种从未被人碰过的躯体,在功力全失,定力因而大大下
降的情况下,对于自己的挑逗,反应只会比常人更加激烈,当下也不说话,从怀
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瓶里放的非是别的,正是软玉酥,冰露将瓶中的软玉酥倒
入右手之中,并轻轻地涂满了观音的双乳,边抹边道:「我这软玉酥若直接涂在
皮肤上,会比渗在空气中时的效果强上百倍,不论贞女烈女仙女甚或是菩萨您,
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不要急,少时我就会让您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乐。」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轻触并温柔的爱抚着她的乳头。他的手移向她那美丽又硕
大的乳头,他沉醉于去感触她的乳头,他的手指轻压、轻拍或是轻搓着乳头,当
她爱抚着乳头时也同时享受她那富有弹性的肌肤,他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乳
头上。
    当他不断的爱抚着她的乳头,她的乳头慢慢变硬、变大而她的呼吸愈来愈急
促,观音开始对他的爱抚有了反应,这时,他的手突然自她的乳头上抽走。
    观音以惊异的眼神表达出她的疑惑,她只能注视着他。这时他用右手掌狠狠
的掴了她的左边乳房,马上又回掴了她的右边乳房,观音因又震惊又痛而惊声叫
了出来,冰露在欣赏完她的乳房因大力掴击的颤动后,看着观音的双眸而露出吃
惊的表情,他发现由于软玉酥的作用,观音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他发现
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硬更大了。
    他因她的反应而露出了微笑,这时冰露却不再玩弄观音的乳头,而是一只手
把她的豪乳纳入掌握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观音那丰满的坚
挺乳峰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冰露将它握住,大力揉了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房
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观音的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
    「啊……」观音被弄得满面红晕,虽然明知千不该万不该,可在药力的催逼
下,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
    冰露蹲下身来,开始抚摩观音的腿,观音身量极高,不逊于男子,而之所以
能够如此,主要应归功于她那修长纤细的双腿,她的双腿白晰而又健美,只是看
着,便是一种无尽的享受,更何况是摸起来,冰露一路摸下去,只觉触手处润滑
无比,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冰露抚摩着观音的小腿,目光却
继续往下游移,当他看到观音的一支秀足时不禁一呆,只见一支白玉般的天足展
现在他眼前,冰露上不禁把观音的脚捧起仔细观摩,只见整支脚就像用玉石雕成
一般,脚趾细长,足弓向上弯起,脚掌掌缘的肉是粉红色的,不尤的衷心赞叹造
物主造物之美,对观音道:「菩萨,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脚。」
    说着抬起双脚,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并把脚趾掰开,一根根就像玉葱,粉红
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样,没有一丝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趾中间整整的断成两
片,从脚底看去,脚趾头团在一起,就如同一串珍珠。接着冰露抚摸起观音的双
脚来,观音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是疲惫不堪,忽然又感到自己的脚被人捧在手里
又是吻又是摸,一阵从没有过的麻痒痒的感觉从脚上传来,不禁浑身一抖,冰露
发现观音对自己的脚被抚摩很敏感,不由微微一笑,他仔细地在观音的脚心和脚
趾上摸了起来。
    观音觉得自己被冰露摸得全身发麻,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甚或有些舒服,
她对自己在敌人的如此虐待之下竟然还会有舒服的感觉又吃惊又羞耻。
    冰露能感觉到观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笑道∶「菩萨,刚才您义正词严地训
斥我之时我还以为您真是佛法无边,定力深厚,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揉捏着观音的玉足,过了一会,停下来,一转身到了观音身后,开始欣赏
起观音的屁股来,他后退崇敬地看着她的屁股。
    如果说观音的乳房是美丽的,那么她的屁股就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那美丽、
光滑、圆润、丰满、洁白的屁股,是如此的多汁、圆润,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
瘦,一条深深的阴影穿过中间,将她的屁股完美地分成两半后,引向她的秘处,
这正是诱惑人陷入淫欲的地方,是观音的阴户所在,一个隐藏在黑色阴毛中的狂
喜之处。
    冰露始爱抚着她赤裸的屁股,他的手不停在她有光泽的肌肤上游走,不停的
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他的动作一直是如此的轻柔与持续,这时他的
手指已经游走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肤。
    当他挤压她的臀肉,他因她屁股的弹性而吃惊,当他的手指不停在观音的屁
股滑动时,观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啊……,他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尤其是当他用力掴着她的乳房时,观音曾发
誓她要保持沉默,不向他屈服,她不要因他的所作所为而出声,但这时的她已经
违背她的誓言了。
    他一直用同样的节奏爱抚着她,一开始她极力抗拒任何感觉,当他的手指碰
触她的屁股时,她让她臀部的肌肉紧绷,但在他不断轻柔的爱抚与轻拍下她逐渐
的放松,事实上她已经累了。
    她需要休息,不久之后,冰露发现她的肌肉已经逐渐的软了,她的臀部肌肉
愈来愈柔软了,突然他发现他已经可以轻易分开她的臀肉,可将手指探入缝隙之
中,甚至可以伸入她的屁眼之中。
    当他把他的中指放入口中弄湿,并直接插入观音的屁眼时,他听见从观音的
双唇间发出低声的呻吟声时,他露出了笑容。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自她的屁股中逐渐深入,她的屁眼呈皱折状、而棕色
与粉红色的肤色相互辉映,她的屁眼是又紧又温暖包覆住他的中指,当他的中指
完全的插入时,他开始用手指缓缓的抽插观音的屁眼。
    当他的手指开始肏她的屁眼时,观音不禁从口中吐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冰
露知道药力已经真正发挥作用了,观音已经开始燃起了欲火,他知道这一切准备
就绪了,他要开始完成他主人交给他的任务了。
    「啪!啪!啪!」他的右手用力往她的右臀狠狠地拍下,紧接着他也不放过
左边,而她的屁股因被打而臀肉不停的颤动。
    「啪!啪!啪!」冰露的手不断起起落落,重重的掴在观音赤裸的屁股上。
    「啪!啪!啪!」她的屁股不断的被打,他的手上上下下,像机器一样的好
象永远不会疲倦,他避免让手拍打成同一个频率,如此一来才不会有许多不同的
变化,好一阵子后,他终于停止打她的屁股了。观音感到非常的屈辱。
    「啪!啪!啪!」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这位堂堂仙界四大
菩萨之一,世人都奉若神明的观世音菩萨身上,俘虏者冰露将她的手脚紧紧地绑
住,让她根本无计可施。
    这时的她,像个犯错的小女孩被打屁股,她想着:「这怎种可能发生在自己
身上。」
    「啪!」她想为什幺冰露只对她做这件事,「啪!」他不再像刚才一样幸灾
乐祸看着她或是用言语不停羞辱她,他只是微笑与打她屁股。她相信她的生命目
前应不至于有危险,但她仍要为她被俘虏而付出代价,那就是「啪!啪!啪!」
    他的手一直不停止,不停的打着她的屁股,没有节拍也没有耍花样,只是一
次又一次的打着。
    「啪!」有时他会稍停一下,然后会来一阵的拍打,这让观音实在有些吃不
消了,她快发疯了,打了一阵,她感到屁股已经开始痛了,疼痛对她来讲可是太
久太久以前的事了,自从修成正果之后,她再不曾尝到过这种滋味,那种感觉既
十分陌生,甚至令她开始感到害怕,一开始打屁股只是感觉到羞辱并不会疼痛。
    但她感觉这比痛更糟,可是现在屁股传来的一阵阵的刺痛,她已经无法忍耐
了,她终于忍受不住,放开喉咙惊声尖叫起来,当她放声大叫时,冰露只是微笑
看着她,手上还是不停掴打着她的屁股,他盘算这一阶段任务将马上会结束,因
此他应该小小的改变一下策略了。
    他开始对着她的右臀用力的掴下,然后又按摩她的臀部,他的手轻滑过她已
经红肿的屁股,他只是稍微的按摩一下后又用力的狂掴着她的屁股,然后又开始
按摩,他不断的改变他按摩她屁股的时间长短并用不同的方式掴着她的屁股,这
已经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了。
    当他开始按摩着她赤裸的屁股时,在药物的作用的刺激下,观音开始觉得有
事情改变了,在她的内心深处已有影响了,首先是她感觉不再全是刺痛而是开始
有了一些小小的快感,并逐渐的滋长,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件事,可是她知道是
事实,她感到震惊并极力去抗拒这种感觉,但是这感觉太强烈了,她几乎无法抗
拒。
    她的定力正一点点消失,她的性欲已经开始被他挑起了,当她试着去停止她
性欲的感觉时,汗水已经不停自额头流下来了,她感觉自己已经要放弃了,她紧
闭双唇试着不要因她的性欲被挑起而出声,她因努力的压制情欲而使身体不断的
颤动,冰露看见观音苦忍的样子而不禁笑了出来,他知道他已经胜券在握了,只
要再改变另一个策略,他的第一阶段任务就完成了。
    他将他自己更接近观音,然后他对着她的阴户开始用手掴打,有时还用手按
摩着她那又湿又暖的裂缝,他不停的交互地又掴又按摩,这对观音而言已经实在
无法忍受了,这时的观音已经有了小高潮了,她不禁将惊声的尖叫变成大声的浪
叫以传达她的快感,当冰露还是不断的掴打时,观音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浪叫与呻
吟。
    过了一会儿,他退了一步并欣赏刚才的成果,这时的观音开始表演了,她的
胴体不停的摆动,当她的头乱颤时,她的秀发四处飞扬,她的屁股不断的空中摇
动,她的臀肉迅速的又开又闭,她的乳房不停的晃动,她的脸仿佛是戴上红色的
面具,冰露知道观音只希望藉由身体的颤动好让高潮停止,而他更知道像观音这
种体质特异,功力高深又久未经人事者,一旦高潮起来,只会比一般人更狂放,
时间更长,果然,观音高潮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
    她那淫荡而美丽的样子却是如此的激烈,冰露以为她也许会因为她的高潮而
挣脱她的束缚。当的高潮停止之后,观音整个人几乎是瘫痪了,她身体软趴趴站
着,只靠绑在手腕脚踝上的竹子支撑她疲惫的身躯,看见她的反应如此的剧烈。
    冰露不禁暂时的停止呼吸好让自己镇定下来,转到观音身前邪笑道:「怎样
菩萨,我没偏你吧,软玉酥的滋味如何?」
    观音猛地抬起头来,双目中露出不屈的眼神,怒视着冰露,狠狠地道:「卑
鄙无耻的人!」冰露本以为这一番折磨早已将观音击跨,药力早该控制了观音的
思想,岂知根本未达目的,心中也不由佩服观音的顽强,看来得进行第二步计划
了,冰露一言不发,只是朝观音邪笑着。
    忽然转身飞出竹林,片刻后又飞转回观音面前来,手里却多了一个鼓鼓囔囔
的包袱,只见他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将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根由
黄金制作成的细长管子和一个不知装满了什幺东西的水袋,紧接着又走进竹林里
的那座茅屋,那是观音育竹时的休息之处。
    只见冰露从屋中拿出了一个木桶,那正是观音给竹子浇水用的,虽明知不会
是什幺好事,观音却也不禁奇怪他在干什幺,待一切办妥之后。冰露对捆着观音
双手的两棵竹子各自轻拍了一下,那两棵竹子立即弯下头来,带得观音也趴在地
上,接着他又拍了拍捆着观音双脚的竹子,这两棵竹子则立即微微抬起,将观音
的双脚抬起离地面三尺有余,冰露拿起了细管,走到观音身后,又开始抚摩起观
音的屁股来,并且又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了她的屁眼。
    观音虽不名所以,却也知定不会有什幺好路数,正要开口痛斥时,忽然心中
一颤,一些情景浮现在在她脑海里。
    三个月之前,观音曾去降伏为祸人间的三个恶魔,而三魔惨吃观音大亏后,
全都龟缩在其中一魔的巢穴——幽冥谷中,联手以抗拒观音(前书以述,此不详
提),而三魔在谷中时亦老实不老实,常指使手下四出抢掠附近的少女,闹得四
乡不宁,观音为探清谷中情势,曾化身为一村女,混在被三魔抢掳的少女们中,
进入了幽冥谷。
    在谷中,观音曾进入了一个地方,再那里她见到的情景令她不忍观看,更是
无比愤慨,此处便是——逍遥洞,乃是三魔强掳来的少女供其淫乐之处,他们在
洞中设有各种非人的酷刑用来折磨那些少女,而其中的一些刑罚,观音还依稀有
些印象……
    刹那间,她明白冰露要做什幺了,她宁死也不愿受到这样的侮辱,她用尽全
力像疯了一样挣扎着,要逃开冰露的魔手,冰露看到此景,不由大笑了起来道:
「看来菩萨已经从三魔那里知道了我们的手法,不错我正是要给您灌肠!你可知
道,您与三魔之战,乃是主人一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将您拖住,好进行我们对付
其它仙界之人的计划,顺便也让您看一看您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言罢用力按住观音的身体,将细管对准观音的屁眼捅了进去,「不……」观
音心里发出绝望的声音,同时拼命地摇头,就是咬紧牙关,还是会发出呜吟的声
音。
    细管进入身体里的冰凉感觉,使观音产生无比的绝望感。
    冰露还没有忘记折磨观音,旋转细管,或强或弱,或深或浅……「你这个禽
兽!要羞辱我到什幺时候……」观音实在忍耐不住,她尖叫着,破口大骂起来。
    「也许你向我求饶,我会考虑一下,但不管怎样,浣肠是必须经历的。」
    冰露邪笑道,说罢又从身旁拿起了那个特大的水袋,「这个药水是主人特别
为您调配的,有甘油、盐水和醋,而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渗入了一种天竺来的奇药
叫做婴粟,这是一种会使人上瘾的药,用这个给您灌肠,肠子会吸收婴粟,嘿嘿
嘿!以后您就会对灌肠上瘾了。」
    「你这卑鄙无耻下流之徒,你是禽兽!」观音实在在无法忍受地大吼。但这
时候,冰露已经没有看观音的脸,他现在是一心一意地进行灌肠。冰露拿起水袋
吸,对准那根插进观音屁眼的竹管挤了进去!观音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
的屁眼,马上尖叫起来。
    她使劲扭着雪白的屁股,屁眼一阵阵收缩,可那液体还是不断流了进去。冰
露见观音不停地挣扎,越发高兴,他一直将整个水袋挤得涓滴不剩,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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